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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11-06お久しぶり
久得竟然要經歷五次的輸入錯誤后才能進來的時間間隔。
有了圍脖,就不想在這突發而想。
網絡的世界也已經開始模糊了,當初你有多信任它,如果你就多想遠離它。
當然,起碼是在文字上的依賴。
如今各處分層分次爲了不同範圍人群而開設的部落格,也都停了下來。
我應該只相信拿著黑筆,真真實實寫著文字的日記本了吧。
以為志同的人其實並不。
某些地方接合,某些地方必然就會有裂痕。
從這個夏天開始,我就把現實唯一一個心靈交合的朋友丟失了。
我有三個部落格。兩個微博。
可是我只有一條靈魂的底線。
我都快抓不准了,所以接下來,全部話語打算都交給那本不需要翻閱的日記。
是了,最後,我竟然想唱一句歌詞呢。
“小王子愛著玫瑰 每天澆水 卻不能體會 玫瑰其實憔悴。” -
2010-07-11鏡中黑像
拉開窗簾,用粗橫的力度,腐蝕某種氣場,但卻看不見。
是啊,只有外面晴朗星空顯擺一張微笑的臉,玻璃投射的那個穿粉紅衣服的實體,發現缺乏臉孔。卻不知暗湧從何而至,大概是在咀嚼一首冷漠的歌的時分,悄悄氤氳。
那些傷心到極致的鐘點滴答滴答踐踏過熱燙的心跳之後,起碼換來更新的領悟。
很血腥很狂躁,但也很快樂。
就像是重溫的動作行為,那麼溫和。
那些字,猶如閱到一本精緻小說,字字埋伏,深不可測,而又不肯放棄。
一次再一次地,慢慢地細讀。
讀后刻在心上的衝擊,變成動機。
一種與之接近又與之抗衡的力量,藏著巨大的吸引力,抽出身體里貼合的部份,樂於比較,吐出一圈過去的影像,重新看看自己。
謝謝他曾經的字,那個文思如潮般的霓虹燈又再亮起。
詭譎的甜味差點就消失在記憶中。
而幻覺中,和那個叫扎克的男人,在不眠的整夜里,與之對話。
輕飄飄地身體浮在這虛幻的沉溺中,享受至極。
浴室的燈隨著隔壁房間傳來的音樂的鼓聲,一閃一閃地跳躍,精彩絕倫。
好比開在一條高速公路上,左右而避的車頭燈向你發出的信號。
好好前進吧,好好爛醉在根本沒有盡頭的迷思中吧。
至於我竟然把這樣的話寫在這裡,
那只不過是很多很多任性的爛情緒,希望重新用討人厭的字塞滿那些充滿慾望而又鼓噪得乾裂的瞳孔。
如此囂張,滿足程度愉悅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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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7-10如此這樣
M記里塞滿小孩的吵鬧聲,
嘰嘰喳喳的其實很刺耳也很煩人,
但我心情卻是異常的好。
果然從他身上得到養分后的興奮感,
又甜又可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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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7-10混濁

07年,那年我18歲,那年他19歲。
然後我重看了他的無名,那時的他充滿幻想,文字的升降都沒有固定的軌道,虛無縹緲。那筆筆墨蹟,浮沉在有月光投影的湖面上,快樂地自我觀賞。
如今看回他寫的天馬行空,忽而讓16歲的那個我想回來,好好地再玩一把,戲弄一下所有觀看的人。任性又囂張的情緒真是一種好選擇,用來消耗世上所有人的目光。
我又蠢蠢欲動,想用混濁的思想對抗那些混濁的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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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7-10完畢
對於某一些迷戀也已經接近清醒。
有一些人的位置還是神一般的存在,
無可替代。
從每個深層迷戀過的人身上吸取一些養分,
領悟一些若有似無的生命補給,
也算這一程美好的收穫。
這樣快樂嗎?過後其實很興奮。







